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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育

参与童年者,请对孩子持最大同情 - - FT中文网

徐海娜:现实中的儿童处在成年人各种以教育之名的控制之下。参与他人童年者,只有对儿童持有最大的同情,才能真正建立和儿童的积极互动关系,使教育真实有效地发生。

不知道有多少人清楚地记得自己童年的经历,虽然科学研究告诉我们,人的记忆总是存在各种各样的偏误,但回忆起来,每一件事情留给我们的感觉依旧在那里,好的不会变坏,坏的不会变好。每当快到六一儿童节的时候,我都会想起我的童年。无论那天的天气如何,我都会穿起裙子,精心打扮一番。哪怕最后只是在开元棋牌娱乐组织下,不断排练“欢迎欢迎,热烈欢迎”,却只是淋了一场雨,而并没有等到要欢迎的人。虽然没有人同情淋雨的学生,但名义上那仍然是属于我的快乐的一天,是儿童看起来似乎备受重视的一天。许多许多年过去了,现在的儿童应该比过去更受重视了,但成年人对儿童的同情却不见得增多。

我们为什么要同情孩子

每个人在童年阶段其实都是软弱的,没有办法自立,只能依赖成人,因此也不得不受成人的管束,成人可以给孩子带来幸福快乐,也很容易对孩子有意无意造成伤害。成人们只有对孩子在社会结构中的地位和处境持有最大同情,才能给孩子们一个更加美好的童年。

我想先写一个隔了很久才想起来要写的事情,那是大约两三年前,曾获得2016年香港魔术家协会魔术比赛冠军的一位魔术师Keanu Ho被邀请到我们的课堂上跟大家分享他自己的成长经历。这本来应该是一个励志故事,这位魔术师患有ADHD(Attention Deficit Hyperactivity Disorder,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),小时候没有得到合适的帮助,曾经有两年不交功课,14岁便辍学了。后来因为学习魔术,恢复了对自己的信心,重新努力,考上了香港浸会大学,如今已大学毕业,成为优秀的职业魔术师。虽然他在课堂上近距离演绎的小魔术令人啧啧称奇,但最令人难忘的还是他在回应学生提问的时候,那个沉默的瞬间。当时有学生希望他能多讲述一些自己童年的感受,沉默片响,他说,“那时候没有朋友,被所有人讨厌,……童年,没有了……”我想,“童年没有了”的绝不止他一个人,过早地被现有教育制度放弃过的孩子也绝不止他一个。总有人不愿再提起自己的童年时光,甚至还有一些孩子夭折在童年。

人们总是习惯性推卸责任,说一些孩子天性顽劣,难以施教,或者心理脆弱,缺乏毅力等等。然而,我很想说,对于孩子们的童年,成人是有责任的,无论是父母,还是老师,或者其他什么人,假如你参与了孩子们的童年,请保持对孩子们的最大同情。为什么呢?我想从一个台湾绘本说起。这个绘本曾经在台湾获得了很多奖项,初看之下,似乎没有什么问题,无非是教育人们如何做一个对宠物狗负责任的人。

这个绘本的名字叫《我和我家附近的野狗们》,作者是赖马。内容是讲述一个很怕狗的小男孩,偏偏每天要面对街上有很多流浪狗的情形,直到有一天野狗们被捕犬队抓走。这时候,他发现两只没被抓走的狗宝宝,十分可爱,于是小男孩想要收养他们,但是父亲说了几句话,大意是你有开元棋牌娱乐和能力照顾他们吗?故事的最后一页是小男孩放弃收养的念头回到家,抱了抱自己的小布狗。

看到这里,虽然觉得故事已经算完整,但如果将自己代入小男孩的角色中,总会心有不甘,而故事中的男孩甚至都没有质疑一下,就立刻对成人的想法表示臣服。儿童文学研究者刘凤芯就看到其中流露出的控制关系,在一篇论文中指出了很多值得成人反思之处。例如绘本中,狗缺乏照顾和管束变成野狗的“野狗生成论”,被认为是只有接受成人规范才是“好孩子”的隐喻,“不仅以保护儿童生存安全之名,巧妙合理化成人对儿童的种种规训之举,还顺理成章建立起成人管束与儿童安全之间看似必然的因果关系;而儿童也因为恐惧被遗弃、被野放,因此建立起自我去野驯良的内化监视机制。”再如,当父亲把照顾小狗的责任以养育责任相类比之后,结尾小男孩坐在椅子上,拥抱着小布狗,“表达他对成人权力完全缴械的屈从”,刘凤芯认为故事里的孩子彻底失去了与成人协商的“大好机会”和争取“折冲权力的筹码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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